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- 2008-7-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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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表于 2008-7-8 00:53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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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我的表哥》之一
《我的表哥》之一 记得《北京人在纽约》这本小说开篇说:“如果你爱一个人,就把他送到纽约,因为那里是天堂;如果你恨一个人,就把他送到纽约,因为那里是地狱。”
假如真是这样,我就会把我的表哥送到纽约去,但我不打算告诉他我是爱他还是恨他。接下来也有两个假设——如果表哥在纽约混的很好,那我就去移民局告发他,说他是偷渡客以便帮之遣送回国;如果表哥在纽约混的很差,那我就努力给他办绿卡,希望他永远不要回来。
我表哥如果知道他这样招我恨,很可能不等我送他去纽约,就怕得自己躲到毛里求斯了。那里很远,要穿越印度洋,并且气温很高,我想到我表哥是个胖子,站在毛里求斯的死火山脚下袒露大肚皮,整个舌头都伸在外面,旁边还有几个土人装束的围着他跳一种战舞,大声唱着听不懂的歌曲,类似于嚎叫……
我惟一能知道的事情就是——通常土人跳完这种舞蹈就要把猎物活烤了吃掉。带到死火山脚下就是这个用意,方便快捷。那里有些终年喷发细微岩浆的地壳缝隙。有条比较大的缝隙就在我表哥的左手边冒着白色蒸汽,可惜他没有注意到,只顾热得吐舌头……
事情真是这样那世界多美好!可惜我的表哥现在没有绝望地站在毛里求斯的土人面前任之宰割,他目前流窜到我们国家的首都、心脏——北京。我认为北京对外来人员的限制太少了,有关部门要注意下,比如标明——大脑容积在10克以下者不得进京,这样就能有效杜绝我表哥这样的人站在天安门前大放厥词;还可以有个条件限制——罗圈腿者不能进京,这样也可以限制到他。我想出种种理由禁止表哥进入京城,“日本人与唐石庙表哥不得入内”就是很好的例子,现在贴在我家门上。
法律让我修改的话,我的表哥就会永远徘徊在京城门口,不得其门而入。因为无论哪一条限制令他都违反了,我会像卡夫卡“城堡”里的看门人那样威严地告诉他:“知道你为什么进不去吗?因为这些法律是专门为你制定的。”
有诗为赞:为人进出的门紧锁着,为狗爬出的洞也锁着,一个表哥的声音郁闷地喊:“我靠,怎么都锁起来了呀?还让不让人活?”
想到这些尚未发生的事情,我就异常开心。但我想我的表哥可能没有那么开心了。毛泽东说过:“但凡表哥拥护的我们就反对,但凡表哥反对的我们就拥护。”那么同理,但凡能让我表哥不开心我就很开心了!
关于我为何如此怨怼表哥,可以追述到很多年以前,我的童年几乎都是在表哥这个硕大的阴影下度过的,这些惨痛的经历我不想回忆太多,以免气愤起来损害自己的健康和电脑屏幕的安全。
来说说我表哥现在过的如何吧,此人才高一斗半勉强,居然在北京厮混了一个政法大学的女教师,让我不由得心生感叹:什么时代都有瞎了眼的女士!后来我通过视频发现该女士非但没有瞎眼,而且身为教师,连眼镜也不戴。于是我怀疑她的智商,能瞅上我表哥的女人,智商不可能高过小学四年级。我问该女士:“嫂子,(为了套话,我不得不虚以委蛇,气的眼睛充血),你和咱表哥怎么认识的?”
“网上聊天呀。”我简直要昏厥了,没有想到几年没见表哥,他居然掌握了电脑上网这样的高科技,还学会了打字。
天道不公!
我暗自思索以后还要新增一条法律——限制搓完脚丫还把手指放鼻子下闻的人上网。这样也能有效限制到表哥出没在网络上诱拐女性,我算做善事。
“哦!恭喜,恭喜!”我咬牙切齿地说。
视频上我的大头表哥在大学女教师身边温顺地笑着,状如京巴儿,头益发的大,比笆斗还大。他接过话筒对我说:“庙,你啥时候来北京玩,我们请你吃饭!”
他什么时候请我吃过饭?每次都是我买的单,回家他还冲所有亲戚说是他请吃饭。这样的冤大头我在六年前就发誓不再做了,莫说还要坐车去北京买单。他就是把单送我到鼻子下面我也绝对不买。
中国人民站起来了!
等我关了视频下线后,发现桌子上有几颗牙齿,才知道我刚才恨得咬碎银牙,古人不欺我也。想想实在也拿他没有辙,表哥远在北京,每天有低智商的大学教师相伴不亦乐乎?两人无所不谈,从1+1=2一直谈论到3+3=4止,再往上就不说了,那属于哲学与高等数学范畴。除了研究数学,他们还讨论生理卫生,比如安全期是哪天,对于这点我的表哥十分精通,他曾得意地说这是本行。除了研究生理卫生,他们还讨论物理学,热胀冷缩摩擦生热这些表哥都运用得体。除了物理学,他们还讨论什么就不是我所知道的,但我怀疑可能也讨论不下去了。
晚上睡觉,表哥出现在我梦里,爬上一棵老榆树,并没有象小时候那样从树上扔下一块石头,砸掉我半个门牙。他直接从树上掉了下来,栽掉了满嘴的牙。
梦里他还是追着打我,不过这次也同样没有追上,我矫健非同寻常。三窜两蹦地跑到压路机前,然后轻盈地如同跳蚤那样一蹦,后来我拥有一个年画一样的表哥。
梦里他与现实相同的就是还是说话着三不着两,可能更严重。他说吃黄豆放屁,但吃完再喝凉水不放屁,因为直接就拉稀了。他教育幼年的我以后吃完黄豆直接喝凉水,这次我没有听他的。
梦里我还耍了一次他,我说表哥你吃饭的碗底有条毛毛虫,绿色的会爬。你赶紧翻过来看看吧。后来他的米饭全撒到了地上,他“莽莽”地哭,那个大学女教师在一边训斥他,“老公你怎么这么笨,他说让你翻过来看你就翻过来看啦?你不会把饭先倒桌子上再翻过来看吗?”
再后来,我居然给笑醒了,起身拿了一只飞镖,甩到床对面墙上的靶子上,正中照片中表哥的左鼻孔!
(写于二○○六年八月二十八日晨三时许)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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