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情二 发表于 2008-3-6 13:53

北阿拉斯加之魂(连载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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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一章 相遇&lt r>
&am am am 那天我陡然遇上李璐只是瞥了她一眼,便匆匆跟着一帮警察走了。我猜想她在身后必定是愕然半晌,但没有和她打招呼并非有什么不可告人目的,而是有事在身实在来不及。这次随警察办案我使出浑身解数磨坏了嘴皮,队长再三严厉吩咐现场躲远点、报道前要审查等要求种种,才终于放行。&lt r>
&am am am am 一个台湾佬吃饱了撑着,醉醺醺的对广场的白鹭雕塑开了几枪,白鹭变成了断头鸭。这不得了了,在市中心把象征城市精神的雕塑打烂了,清脆的枪声惹得周围的居民又激动又害怕,“有人把市鸟打烂啦!”“什么鸟烂了?”我当天值新闻热线就接到十几个电话。顺便说一句,我大学毕业后百无聊赖,一路从北飘到南,最后落定厦门,在某电视台的厦门记者站求生存。&lt r>
&am am am am 到事发现场时又是记者云集。厦门就是这样,一点屁大的事就会招来黑压压一片记者。有一年厂房倒塌压死几个人,到场的记者比救援的官兵还多,让你郁闷从哪儿冒出来这么多媒体,厦门不就一家土电视台、几张破报纸吗?白鹭变断头鸭的故事第二天全上报纸头条,公安局长差点向市长宣誓要亲自擒拿案犯。警察很快查明他姓谁名啥,但台湾佬早吓的龟缩起来一时间消声匿迹——有时候警方厌恶媒体就是这个原因。&lt r>
&am am am am 我念书的北某大就在中国公安大学附近,凭着一个散打爱好者的身份,与一帮公安大学的混的昏天黑地,同时也拯救了他们准军事化管理的沉闷生活。毕业后我失业,他们中有几个则分配到了厦门,等我来厦门的时候,公安战线上的哥儿们几个已经在领导面前装的人模狗样。通过他们我在公安基层许多部门结交上不少朋友,他们经常偷偷的捅新闻给我。这回去抓打鸟的台湾佬,我第一时间就获晓了,于是在办案头家面前一系列的发誓赌咒后,带上DV,偷偷跟一帮防暴警挤在一辆面包车里守候。&lt r>
&am am am am 这个倒霉的台湾南部农民被他同乡请来在这里看厂,回到大陆也没有改掉黑社会习性,买了把仿制枪闹着玩。事发才知道大陆枪械管理之严厉,但也知道一时逃不出边防,于是在城乡接合部的一处民房窝着,在一起的还有两个小弟。可是共军太狡猾,不出3天就确定到他住所半径30米。情报得到是在大中午,警察火速布控,这种案件,他们是志在必得。&lt r>
&am am am am 我之所以没有跟便衣晃荡在四周,一方面警方出于安全考虑,另一方面我嫌画面效果好而不用暗拍机。曾国义,一个市公安局宣传科的内部记者,拿着暗拍机在外头候着呢,我们约好事毕交换汇总一下画面就完美了。&lt r>
&am am am am 与常见的用于短途运货的小面包不同的是,这辆里面伏满了警察,而且我断定有不少单身汉。在6月中午的毒日暴晒下没有开空调的车厢里,人挨人,强忍着汗味、枪油味以及不可名状的臭袜子味不敢开骂,当然我不能打包票其中没有我的贡献。紧挨着我的是一个新警察,肃穆而激动的脸能清楚看到黑头点点,他的冲锋枪贴着我的侧背,把所有油污都擦在了我汗水浸透的白T恤上。指令总在绝望的时候到来,车门拉开,呼拉拉大家相继跳下,我打开DV,也跟着下车。就是在这个时候,李璐,我久违的旧情人,一个与本案无关的路人,背着太阳呆呆站立,我眯看了她一眼。&lt r>
&am am am am 嫌犯一伙人几乎不费劲就被堵在房里抓获了,现在正在就近的一个派出所突击审讯,我急急朝这个城郊派出所赶去。之前我把带子和曾国义的拷贝已经特快送到电视台,新闻稿件也发过去了。赶到派出所,是希望审讯能出什么新成果,比如这个台湾佬又是什么要案的罪魁祸首,我能在第一时间知晓,给晚间的新闻节目增色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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